谁?”
“……”
浪潮起伏,时念脑子一片混沌,听话说了。
林星泽总算满意,倾身,在她耳畔呼气,滚烫灼热,轻缓地抽动着。
“乖啊,老公疼你。”
……
一通折腾又到正午。
林星泽抱她去洗了个澡,伺候着刷了牙,回来揽着人躺在床上拿手机点外卖。
看见微信的红点,戳进去。
好多条。
他懒得逐个细看,先捡要紧的回了。其中有一条是南礼大学校董会秘书长发来的,意思大概是造谣的事情已经查清,确实是那几个女生恶意制造矛盾在先,学校会给予相应记过处罚,并试图大事化了,让时念转个导师,也不耽误毕业。
林星泽没回,直接转手给陆恒言打电话。
时念被他搂在怀里,听见他跟律师咨询学术霸凌的起诉,心慌了一瞬,猛地抬头,撞上他下巴,顾不得疼,连连摆手打手势让他别这样。
林星泽边听着电话,眼帘垂下看她,手摸上她的脸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。
他沉脸,似乎对她怯懦的态度不满,一言不发地揉着她的脑袋。
时念乖顺由着他碰。
“要不这次算了吧。”她等他脸色缓和,才温吞启唇: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。”林星泽说:“不长记性?”
“没有。”时念老实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他,说自己之前没留证据,而且也不想耽误毕业。
林星泽:“你有我,怕什么?”
时念咬唇:“我总不能老靠你。”
“……”
这倔脾气,气得林星泽差点再弄她一次。
不过后面他想了想,觉得让她自己学着处理问题貌似也成,于是便默认听她的。
只不过,给她提了点额外要求。
时念怔了下,答应。
然后,林星泽就回复了消息。同时亲自下场联系了南礼文学院一个即将退休的老教授。
半小时后,对方通过时念微信。
林星泽刚准备说什么,正巧听到楼下有人按门铃。还以为是外卖,他便动身去拿,给时念留下交流的空间。
他杵在这儿,小姑娘有点拘谨。
林星泽不禁失笑。
拉开门。林星泽面上笑意却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下去。
四目相对。
徐悦敏锐从他眼神中捕捉到一丝堪称慌乱的情绪,但很快,便被一如既往的冷漠所替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