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吃也吃完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秋安利落地站起身。
“姐姐,再玩一会儿嘛。”
池许邪气地靠坐在椅子上,指尖敲打着桌面,眼神像黏在她身上的胶,
“吃完饭该消消食,急什么?”
秋安转过身,双手撑在桌沿,俯身凑近他,嘴角勾起抹嘲讽的笑:“小弟弟,是对姐姐有什么想法吗?”
她故意把“小弟弟”叁个字咬得很重,“等你再长大点,过了十八岁生日,再来追姐姐好不好?”
她直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带着点夸张的后怕:“姐姐现在可看不上小屁孩,别到时候被人说我拐卖未成年,那罪名可就大了。”
说着还夸张地耸了耸肩。
“那我现在就想把你”
池许的话没说完,房间门突然被“砰”地推开,一群打扮张扬的男生涌了进来,身上都带着股玩世不恭的气息。
“不是吧许子,听说你在这耗了一下午?还没搞定啊?”
领头的银头发男生吹了声口哨,语气里的调侃毫不掩饰。
“对啊,你这不是白逃课了吗?”
另一个染着绿毛的男生跟着起哄,笑得前仰后合,
“平时不是挺能的?今天栽了?”
池许的目光扫过秋安嘴角那抹含笑的弧度,又想起她那句“看不上小屁孩”,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褪去,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“谢谢款待。”秋安趁机往门口挪了两步,对着池许点头示意,“你有朋友在,我就不打扰了,先走了。”
“别啊美女。”一个留着脏辫的男生突然拦在她面前,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刺鼻,语气轻佻又暧昧,
“我在叁楼开了包间,去唱k啊?人多才热闹。”
他说着,手就往秋安肩膀上搭。
“滚开!”池许猛地推开脏辫男生,推的对方往前扑,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秋安身旁,眼神不善地,“也不看看她是谁的人。”
旁边几个跟着来的女生见状,脸色瞬间不对劲了起来,看向秋安的眼神里都带着些许意味,池许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眼高于顶,什么时候对哪个女生这么护过?
池许没理会旁人的目光,低头在秋安耳边低语,声音压得极低:“好想和秋明君做朋友呢。”
秋安的身体瞬间僵住,抬头瞪他时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。
“那就去玩玩。”池许满意地勾了勾唇,拉住她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秋安一边翻白眼一边认命地跟着,心里把这小屁孩骂了千百遍。她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:江晚吟的人一定得及时来,祖宗保佑,菩萨显灵
叁楼的包间大得离谱,震耳欲聋的音乐几乎要掀翻屋顶。秋安刚被推进门,就被池许带在最角落的沙发上,这里离门最远,被一群人围在中间,像只被困住的猎物。
“诶,许子!别老盯着人家看,过来玩会儿!”
银头发男生举着话筒喊他,旁边的人已经开始摇骰子拼酒,气氛热闹得不像话。池许被拉走时,还回头深深看了秋安一眼,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。
秋安见他终于没盯着自己,赶紧掏出手机想给江晚吟发消息,却发现屏幕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“无服务”。
她反复按了按电源键,又敲了敲屏幕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儿的信号被屏蔽了。”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生凑过来,语气淡淡的,“想有信号得去阳台,只有那里能收到点。”
她说完,就转身加入了摇骰子的队伍,仿佛只是随口提醒。
“谢谢。”秋安低声道了谢,心里却沉了下去。阳台在包间另一头,被好几个男生堵着,想过去怕是没那么容易。
她看着眼前喧闹的人群,只觉得头皮发麻,像掉进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包间里的音乐还在震耳欲聋地嘶吼,水晶灯的光在烟雾中碎成一片迷离的光斑。没一会儿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厚重的门被猛地撞开,合页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一个穿着吊带短裙的女孩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裙摆被撕开一道大口子,她踩着断了跟的高跟鞋,像片被狂风撕扯的叶子,踉跄着扑在地毯上。
紧随其后的是一群五大叁粗的男人,黑色背心绷得鼓鼓囊囊的肌肉上还沾着酒渍,后面进来个穿着花衬衫,外面却套着件熨帖的黑西装的男人。
他慢悠悠地吸了口烟,烟圈从唇间吐出来,那双眯起的眼睛里淬着狠戾:“拉走。”
“救命啊!救命!”
女孩疯狂地挣扎,指甲在地毯上抓出几道白痕,声音凄厉得像被踩住尾巴的猫,“他们要强暴我!求求你们救救我!”
她的吊带滑到肩膀下,露出大片肌肤,配上这副狼狈模样,更显得楚楚可怜。
趁着拉她的男人松劲的瞬间,女孩连滚带爬地扑到秋安所在的沙发角落,死死攥住秋安的裤脚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秋安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