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针扎在屁股上。
池逢星揉了揉发酸的眼皮,露出一个脑袋,看着真是可怜。
“什么意思?”江遇清愣了下,随即明白池逢星说的是什么。
“要去看了才知道打哪里。”
江遇清连哄带骗地把池逢星拐到诊所,大夫简单问了下池逢星的情况,看看她的喉咙,又量了个体温。
“打一针吧。”
大夫转身走到配药室准备好注射液,示意池逢星到诊室来。
“小姑娘,把裤子脱了。”
听到这话,池逢星眼泪差点掉下来,她马上扭头看外边的江遇清,眼睛都要挤坏了。
江遇清叹了口气,走进诊室,拍着她背,轻声劝:“打完就不难受了,你听话好不好?”
“不好”
羞死了,简直羞死了,即便给她打针的是个女大夫也不行。
江遇清抱着她抱了一会儿,在池逢星完全放松下来后,反手一按,轻而易举地把人压在病床上。
“麻烦了大夫。”
“!”
池逢星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就觉得身后少了块布料,之后就是凉凉的、细密又绵长的痛。
她咬着牙不吭声,心中骂了江遇清一万遍。
坏蛋,骗子,总是戏耍她。
十恶不赦。
大夫把药推完,递给江遇清一个棉球,让她压着压一会儿。
“小姑娘多大人了,还怕打针啊。”
这样调笑一句后,大夫转身出去,顺带把门也关上了。
屋内沉寂了几分钟,江遇清看着针孔不出血了,就把棉球扔进垃圾桶,用酒精给手消消毒。
消完毒后,她看池逢星还趴在那儿一动不动,就走过去拍拍她的屁股。
“还不起来?”
“别碰!”
生病的人情绪本就脆弱,刚挨了一针,又被江遇清骗,池逢星难过得眼睛都是红的。
“好,我不碰,你先起来好不好。”
没人理她。
江遇清无可奈何,知道她害羞,就安安静静想要等着这股劲儿过去。
真是的,都已经二十四了,还这么怕打针,也不怕人家笑话。
生理年龄长了,心理年龄还是很小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终于听到一声可怜的哭诉:“你你怎么能扒我裤子呢?”
“嗯?我只是帮大夫而已。”江遇清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肉,逗小狗一样。
唉脸皮怎么这么薄呢。
挨过针后池逢星确实舒服了很多,但她不愿意承认,依旧沉浸在裤子被人拽掉的那种窘迫之中,一点都不想搭理江遇清。
她把用来形容坏人的词汇都在江遇清身上过了一遍,这才觉得解气。
偷偷骂过之后心里得劲多了。
然而罪魁祸首压根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艾达和楚禾早就去雪场滑雪了,可怜池逢星还在酒店里等待痊愈。
江遇清见她一直不高兴,就主动问她要不要去滑雪。
如果要去,可以赶着中午过去。
“不去了,头还有点晕。”
“嗯,搂着你睡一会儿?”
池逢星摇摇头,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义正词严:“会传染你,我还有点低烧,你快好了,离我远点。”
江遇清垂下眼眸,指了指那边的沙发,温声道:“很冷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
池逢星又坐起来,在空中挥了几下手臂,嘴里还嘟囔着:“这屋子暖气开得我头昏,你还敢说冷?”
哦
江遇清眼睛一动,改口:“床上更暖和。”
“来来来,进来吧。”
和这种完全不讲理的人多说无益,池逢星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掀开被子迎接江遇清进来。
二人在酒店里又窝了两天,池逢星的精神一直不好,江遇清和艾达商量了下,准备带她先返程。
“回吧回吧,回去好好照顾你们家小妹妹。”楚禾像是早料到有这么一出,一点都不意外。
谁让她们两个人冒着风雪也要激吻啊,这不是活该吗?
冷热交替肯定会发烧。

